解绵绵

解颐 杂食性产糖商 一起玩耍吧(●°u°●)​ 」

【忘羡】我可以牵你的手吗(一)

开个新坑///大概是个内心痴汉的忘机的故事///



*大学paro

-1-

魏无羡将晾衣杆上的T恤取下,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对楼的宿舍如往常一般窗户紧闭,并无不寻常之处。

可背后灼人的目光仿佛化为实质,带着温度抚摸着他的背脊,令人无法忽视。

这感觉并不作假。

魏无羡心头一颤,他踮脚扶着栏杆,又四顾了几番,正对的宿舍窗擦得锃亮,透过长杆上挂晒着的白衫映出他的张望身影,他懊恼地揉了揉头发,才转身踏进宿舍,合上了阳台门。

这已经是第无数次感觉有人在看他了。

拿起床头的手机,正想跟舍友江晚吟抱怨几句,想起上次提到这个想法舍友嫌弃而略带嘲讽的复杂眼神,他又将手机随意丢回了床上。

“唉……”

仲夏之时,蝉鸣声声,叶间穿过的微风都带着燥热,大地上的余温也不讨人喜。宿舍规定的开空调时间距今还有一周,百般炙烤中,就连去开了冷气的教室上最枯燥的课都成了一种解脱。

魏无羡略带烦躁地翻滚了几下,甩了甩头,这才侧卧下来,抄起一本资料,从靠在床边的包中摸出本子和笔。

在稿纸上随手画了两道,他单手支着下巴,静下心思正准备开工,右手边倏然一阵震动。他挑了挑眉,只得再次拿起手机,点亮了屏幕。

来自陌生号码的两条新消息。

【让你感到害怕了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结尾都没有署名,魏无羡一时不明所以,撇了撇嘴按键锁屏,又提笔写下一串笔记后,却猛然一惊。

【你是谁?】他忙打字回道。

来信人沉默了几秒,又发道:【可我没有恶意,只是忍不住看你。】

而后便没了音讯。

__________

魏无羡端着餐盘走向舍友占好的位置,从一旁的消毒柜中拿了筷子便落了座。

“魏小爷怎么愁眉苦脸的?风流数十载终遇情劫了?”金光瑶左右晃动着勺子,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一旁的江晚吟闻言,也转头瞅了他一眼。

魏无羡无意识地四周望了望,又低头看了眼手机,见没有新消息提醒后才拿起筷子。

“大概是情劫吧。”他将对面人碍眼的勺子用力地按到汤里,见金光瑶手忙脚乱地扯着纸巾擦拭溅到手上的油滴,才安心地动筷。

同桌人无一例外地表示了对此话真实度的怀疑。

他耸了耸肩,将目光重新聚向手机,消息栏仍是一片空白。再抬眼时偶然瞥了眼食堂门口,他却惊讶地挑了挑眉。

说起蓝家兄弟,这可算是金融系的风云人物,两人今日竟少见地一同出现在食堂,尤其是蓝忘机,在食堂看到他的次数实在是寥寥无几,两人一起踏进玻璃门,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正想着,眼神却恰恰同蓝忘机环视的目光对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后者似是一愣,才错开了眼。

觉察到弟弟的动静,蓝曦臣也朝这里看来,俩人站在原地转头低语了几句,便拿起餐盘一同朝这个方向走来。

“不好意思,我们来的晚,其他桌子都满了,你们介意拼个桌吗。”蓝曦臣在桌前站定,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自是无人拒绝,蓝曦臣道了声谢,放下包,两人便朝窗口走去。

“这…终于见到真人了啊…”待人走远后,一人才开口道,“果然二人皆是如玉君子!”

江晚吟抬眼望着蓝忘机的背影,轻嗤一声,淡淡道:“从来不知整日崩着张脸竟也能称上一声'君子'。”

魏无羡闻言瞥了蓝忘记一眼,又将眼神移到江晚吟的脸上:“前两周论坛上女孩们发起的什么气质男神投票,他上榜了你没上,你不会怀恨在心了吧?”他调笑了句,引得江晚吟一恼,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上,却换得其余人的一阵笑声。

“连你都能上的榜,真实性实在令人担忧。”他反刺了句,堵得魏无羡一梗,郁闷地冲他皱了皱鼻子。

【你真可爱。】

桌上手机一震,魏无羡划开手机,一扫内容便抿紧了唇。

正欲回复,却见蓝忘机在身旁的空位上落了座,见对桌几人都低头刷着手机,他不好意思晾着二人,只得将手机收回包中,同蓝曦臣挑起话题——实话说,魏无羡对同蓝忘机交谈这一想法跃跃欲试,不过显然从他身上下手实在是个艰难的挑战。

“病态的挑战欲…”他暗自腹诽道。

__________



TBC

【双道长】浮生

《浮生》



“嗒,嗒,嗒……”长竿一下下地敲着青石板,女孩绕开一块覆着苔痕的大石,伸手四周探了探,摸到带着清晨露水的竹篱,方缓缓蹲下,蜷缩起身。


“小阿星怎的蹲在这儿?”邻家的姑娘提着花篮推开木门,将正盛的几支挑出,置于同情郎约定好的地方。


“嘘——”阿星神秘一笑,俯身用手指摸索着,碰到一阵暖意后,抱起同她一起缩在草丛中的小狗,从它嘴中夺回方才手中的干馒头,也不顾手上蹭上的湿土,“小狗不乖,明明说有客,却抢我的吃。”


姑娘想了想,仍是理解不了那混乱的字句,看着阿星将干馒头放入口中,她叹了口气,合上门踏下石阶。
“可怜的女孩…”


_________

巳时,灼日正中。


紧闭屋门被从内推开,门中那人一身墨色道袍,衣袂飘飘,身背长剑,臂挽浮尘,如寒松之姿,透出傲雪风骨。


门内另一人匆忙追出:“宋道长可否再停留几刻,家父交予小生一问题,寻思几日,却仍不得解,望得道长指点。”


宋岚止步,点头应允,目光却触及微微晃动的草丛。
“何人?”他冷声道,见草丛中人不在动作,他手覆剑柄,迈步走去。


绕过重重围栏,入眼却是一眼缠白布的瘦弱女孩。
宋岚一愣,目光凝滞于白布之上。


“宋道长?”文生随即跟上,见女孩也是一愣,“这是附近的傻阿星,年幼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日日木讷痴憨游荡于此。


“可是星辰的星?”宋岚闻言,蹲下身,放柔语气开口道。


阿星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犹疑着歪了歪头,将怀中的小狗向前递去。


宋岚身形一顿,动了动指尖,还是抬手接过。


“可是星辰的星?”见女孩还是没有回答,他也不急,温声重复道。


阿星呆楞地面向着他,半晌,迟疑着点了点头。
“好名,好名…”宋岚呢喃两句。


__________

宋岚出神地凝视着阿星眼上缠着的圈圈白麻布。


“道长在看什么?”文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在看……”语未尽,他忽然噤了声。


文生未多问,将其引入座。


“家父曾问我何为浮生,苦思良久,却仍不能参透,不知道长有何见解?”


宋岚垂眸,轻轻晃动茶杯,未滤净的茶沫漂浮在清茶之上。


“浮生……”


__________


实我为一介俗人,未透红尘,若从心而答,于我,双木非林,田下有心,两者合一,便为浮生——苦涩非常,又不能忘。


何谓双木非林,何谓田下有心?


相思。


双木非林为相,田下有心为思,相见相知便相思,苦无尽,浮生如斯。


我有一故友,名曰晓星辰。


故友目若朗星,正应其名,面容温润俊朗,眉眼带笑,入眼便得心旷神怡。


一生结缘晓星尘为幸,我二人志同道合,携手同游天地间,放豪言共立一与世家不同、不以血缘为优的门派,此并非年少轻狂。


终不料途遇奸人作歹,竟毁了我一双眼。


我不过一废人,欲诀星辰而去,他却同我道师傅有法复我双眼,携我回到师门。


我躺在床上,失去的意识归来。


我睁开眼,对着铜镜想:“他真傻。”


我怎会不认得这若星辰般的眼。


__________

“道家常道浮生若梦,此为一浮生;浮生茶亦为一浮生,入口苦极,而后甘意缭绕舌尖,不尝苦又何有甘?好似人生。如若心中不饮几回浮生茶,人生便是浮生。”


“道长高见。”
__________

我不知苦尽是否能甘来,换言之,不知苦尽是否为真。


不过是执笔写意江山不甘落款独一人,自此,江河路远,不系行舟。

__________



FIN



【忘羡】端午

《端午》



仲夏端午。端者,初也,故初五作“端午”,又作“端阳”。

云深不知处难得的人声鼎沸,历来恪守成规的弟子一改平日之刻板,端着大小的木盆,往来不绝。

蓝启仁立身于小楼之上,负手而望,见又一弟子肆意谈笑着疾行而过,终忍不住蹙紧了眉头,一甩衣袖。

“不可喧哗,不可疾行,壁上明文镌刻着,这是要翻了天不成!”

蓝曦臣将卷云纹青瓷杯中的茶满上,递给一腔怒火的严师。

“叔父,既是佳节之时,便莫要追究了。”

__________

岸边吴侬软语此起彼伏,戴着斗笠的姑娘将竹筐轻轻托起,新鲜的粽叶摞在竹筐里,用细绳扎着,展向来往客船上的过客

“云梦向来以比武为贺,蓝湛,蓝湛,”黑衣少年扯住蓝忘机的衣袖晃了几晃,让他的目光重聚到自己身上,“我从未吃过粽子诶!”

见蓝湛神色不渝,魏无羡一扁嘴,倍感无趣,难得安静了半晌。

船换向时稍近了岸,魏无羡便又振奋了起来,本性难移,他本就是善于自作乐之人。

“好姐姐,这粽叶是如何卖的?”魏无羡眉眼惧笑,唇角一勾,将孟浪的功夫发挥了个极致。

“若是小郎君要买,白送也是可以的!”胆大的姑娘扬头回声道,引来路人一阵调笑。

“这我可是不信。”

“为何不信?”姑娘将斗笠一摘,摞了几捆粽叶于其上,便抛向客船。

“嗯?”魏无羡佯装惊诧,“那只好谢过姑娘了。”

他俯身拱手,将斗笠甩向蓝忘机。

蓝忘机抿了抿唇,从衣袖中摸出几枚碎银,称船恰好擦岸而过时正欲给那姑娘,却没料想到姑娘一皱眉,将碎银推了回去。

“公子可是瞧不起我们!”

魏无羡闻言笑盈盈地将蓝忘机推向船蓬:“姐姐莫气,这公子就是怪正经,小生代他向姐姐陪个罪。”语罢,魏无羡作势轻推搡了下一脚踏入蓬中的人,却推得自己一个趔趄,引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膳房会包些。”蓝忘机忽然没头没尾地接了句。

魏无羡稳住身,转头瞅向蓝忘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应他方才话。

___________

船夫长篙一收,扬起一片水花。

蓝忘机理了理衣摆,起身先踏上岸,又回身握住魏无羡伸出的右手,后者这才笑嘻嘻地搭着他的手跃上岸。

魏无羡索性就着这姿势,改握为牵,将从船夫手中接过的斗笠塞进蓝忘机空闲的手中。

宽大的衣袖恰恰遮住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走在繁华喧闹的大街上,倒也没惹来异样的目光。

魏无羡从蓝忘机衣襟中摸出钱袋:“蓝湛,不是说姑苏端午饮蒲酒吗?”

蓝忘机皱了皱眉,道:“云深不知处禁酒。”

“就沽一坛,藏于小窖中,这样可好?”魏无羡带上几分揶揄。

“不可。”蓝忘机耳根微热,脚步不停地行过酒楼,身后传来一声惋惜的轻叹。

__________

膳房里的弟子可不敢使唤蓝忘机,忙连声呼着“魏公子”,毫不客气地将魏无羡拉到了灶台边,将盛着浸泡后糯米的竹篮推到了他面前,却不料蓝忘机竟也跟了上来,忙不迭地齐声问好。

魏无羡看着篮边包好的一串粽子,愣了一瞬,“为什么粽子是菱形的?”

“姑苏一带偏好包成菱形,同其他地方不大一样。”一弟子将枣泥与核仁揉进粽子中,答道。

“蓝湛,你可会包?”

蓝忘机默不作声,看着弟子将粽叶的棱角拗出,包裹住糯米后系上细绳,也依样取过两尾箬叶,前端折成袋状,装入七分满的米和枣,掺入桃仁,包好却是个不伦不类的形。

他将手上的粽子同方才弟子包好的放在一起,摇了摇头。

魏无羡调笑了两句,一撩袖子上阵,执起篮中最后两片粽叶,手忙脚乱捣鼓了片刻,但也包了个半斤八两不成形的出来。

魏无羡撇了撇嘴,正欲将粽子放到一旁,却见蓝忘机扯过一空竹篮,接过粽子单独放了进去。

魏无羡心思一转,便挑眉展开了笑容,俯身拿过蓝忘机包的粽子,一同放入了篮中,

他刚将自己带回的粽叶移进放置粽叶的空篮中,就被蓝忘机止住了动作,

蓝忘机从门口取过另一篮粽叶,摆在了桌上: “用这个。”

魏无羡呆愣了半晌,方大笑出声,引得众弟子侧目。

“没想到蓝二哥哥如此幼稚,这醋也吃?”

蓝忘机扫了一眼竹篮,将它推到了更远的地方。

“……”

_________

出锅的蒸笼冒着热气,打开后,浓郁的清香扑鼻而来,箬叶的香气与糯米的甜香交杂在一起,勾人食欲。

久候的弟子们一轰而上,独留下方才含光君交代过的那一笼。

魏无羡将烫手的粽子取出,夸张地“嘶”了声,用力甩了甩手。

粽子实在没卖相,些许糯米散了开来,只是勉强成了个形。

两人对坐在石桌上,魏无羡满足的呼了口气,将最后一角粽子放入口中。

“原来云深不知处的端午是这样的啊…”

“嗯。”蓝忘机轻声应道。

__________

“蓝湛,你说兔子吃不吃粽子?”

“不吃。”

“那它们岂不是过不了端午…多可怜啊…”

“不会。”

“蓝湛,我们给它们过个端午好不好?”

“亥时,闭眼。”

“端午快乐!”魏无羡忙道。

“端午快乐。”

________



FIN

【赤黑】灯火

521快乐【又一个哈特】

《灯火》

*一发完结



赤司泄愤般推翻手边的一塌文件,将手中刚签完的最后一份随意地扔了上去。

看着分针跨过最后一格与时针重合,他烦躁地揉乱了头发。

还是没有赶上。

今天是他与黑子的恋爱纪念日。

虽然不是什么正式的节日,但他还是在日历上仔细地标了出来,他也知道黑子仍会默默做好一切庆祝的准备,即便他几番体贴地对赤司的缺席表示了谅解,“没关系,赤司君的工作为先”。

赤司按了按眉心,俯身取过放在电脑边的相框,拇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中不经意回过头的少年的脸。

他站起身,将一片狼藉收拾好,抄起雨伞冲出了门。

__________

街上一片寂静,雨也停了,只有沿路几盏昏黄的路灯笼着无用的光晕,在水塘中映出影来,没有人会向深夜里穿着西装奔跑的男人投以奇异的目光。

赤司驱动车子,用力踩下油门,想起早上出门前恋人的叮嘱,又渐渐放慢了速度。

心浮则乱。

柏油路上空荡荡的,后视镜中一星灯光都没有。 一路顺畅地到了家,赤司站在铁栅门口,将手指按上指纹锁。

“滴—”,一声长鸣,他推门进入。

保安室里的门卫头一垂一垂地打着哈欠,见他到来勉强打起精神打了声招呼,将日常跑进保安室的白猫抱进了专门准备的窝里,道了声晚安。

赤司将钥匙从包里掏出,走进了林荫小径尽头的一栋单元楼。

房子是毕业后和黑子一同买的,俩人只求一个面积不大又安静的地方,那样才有家的感觉,偶然听教授说起朋友要出售房屋,便选在了这里。

他没坐电梯,怕到达的提示音吵醒浅眠的恋人,到了7楼后,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前,掏出了钥匙。

小心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后,他正要转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屋内灯火通明。

他下意识接住了扑过来的人,将他拥进了怀里,怀里的人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赤司与黑子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进了门,将门反锁后,赤司背靠着门,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怎么还没睡?”

“在给你热汤。”

黑子从赤司怀中挣了出来,走进厨房,赤司随着他的脚步也跟了进去,从背后搂住他。

“有点晚了,还要吃蛋糕吗?”

“明早再吃吧。”赤司在黑子的肩膀上用力蹭了几下,转身走出厨房,进了房间。

从衣柜深处取出藏匿已久的礼物,赤司理了理压得有些变形的丝带,将它放在了床头。

他重新回到厨房,倚在门边。

“哲也,节日快乐。”

___________

夜深,漫天黑幕,点点星光,街坊小巷灯火阑珊。

总有一盏灯火为夜归人而留。

__________



FIN

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写的一个平淡的故事,终于圆了念想。
521快乐,祝天下有情人“且以深情共余生”

【忘羡】汪汪汪啾啾啾

520快乐[哈特]


《汪汪汪啾啾啾》


*汪机x兔羡


*一发完结




1.

羡羡的主人怕羡羡孤单,为它找了一位新的伙伴。

大家都夸主人贴心,但是他们似乎都没想过为一只兔子寻找一位狗朋友是多么的令兔悲愤。

羡羡顾不得自己老大的气质了,它在柜子底下呆了一个晚上,圆圆的尾巴都冻僵了。

“真是吓死个兔了…”


2.

拥有一身光亮而华丽的紫堂色羽毛的紫啸鸫扬了扬它高傲的喙,斜瞥了一眼被主人拎着耳朵从柜子下“请”出来的羡羡,发出了洪亮短促、如同琴音般的一声嗤笑。

作为一只懂事明理的君子鸟,它轻轻扇动翅膀,飞身落于柜子旁,用力啄了下羡羡努力勾住柜脚的后腿。

羡羡被拖出了安全区。

“澄澄,战友爱呢?”

君子鸟再次发出了嗤笑声。


3.

羡羡的新“伙伴”叫汪机,是个很狗的名字。

……就是一听就知道是只狗的名字。

羡羡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汪机是只高冷的狗。

羡羡唯一感到惊奇的就是自己居然被激起了不安分的本性——在面对狗的时候。

澄澄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见狗怂欢乐地撒着小短腿,绕在边牧身边拱来拱去,白绒绒的一团小小声地发出呜呜声。

原来见狗怂还因狗而异?前一刻还踟蹰不前,不过须臾,就无所顾忌了?

不是很懂你们兔子。


4.

边牧汪机的眸色浅淡,如同汪洋,无波无澜,深不见底,淡然得近乎冷漠,眼间白纹细而长,令它失了几分本该有的温和,徒增了冷冽肃然的气势。

任凭羡羡如何闹,它也不过是低头淡淡地扫过一眼,时而轻咬住羡羡的后颈,将被长长的尾巴绊倒,翻得四脚朝天的它扶起来。

羡羡有的时候会感到瞬间的挫败,转眼却又抖抖长耳朵,继续努力一拱一拱地拱进汪机被长长的白毛覆盖着的肚皮下取暖。

“真的很舒服,推荐你也试一下…算了,别试了,只有我能有这个特权。”羡羡抬起头骄傲地看向震惊·紫啸鸫·澄,鼻尖发出一声气音。

无特权澄:……谁想跟你抢了,有什么好骄傲的,哪来的傻兔子净给自己加戏!


*5.

主人带回来了一盒酒心软糖,据说是进口的,很高级。

羡羡在卧室门关上后毫不犹豫地跳到了桌上,用圆圆的小脑袋将喷着金漆的铁盒慢慢地推到在桌边。

正当羡羡全神贯注地调整角度,努力寻找一个能够完成转移大计的“港口”时,澄澄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鸣。

羡羡吓得四爪一软,不觉间踏出了桌子边缘,径直向后倒去。

背后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刺痛,而是如同冬日里的棉被般的柔软触感。

羡羡忙在空中蹬了蹬短短的腿,翻过身来看看是哪位王子拯救了自己。

是汪机。

羡羡蹭上去,用鼻子碰了碰边牧的脸,然后抬头瞪了眼自顾自幸灾乐祸的鸟。

“鸟队友。”


6.

在羡羡的热情邀请下,汪机轻舔了一下已经被羡羡咬开夹心的软糖。

浓郁的酒香蔓延舌尖,羡羡紧张地望着它,却见它抽了抽鼻子,便趴了下去。

“狗吃软糖是不是有问题?”羡羡揣揣不安地绕着汪机转,却半晌不得回应。

羡羡有些焦虑了,它正准备转身寻求主人的帮助时,身后忽然一阵动静。

而后,羡羡便被轻轻衔回了汪机身畔。


7.

羡羡整只兔子都懵了。

汪机用爪子按着它,没有用太大的力,却十分坚定,不容逃脱。

汪机嗅了嗅它的脑袋,埋头仔细而认真地舔舐起它的毛——顺毛舔一遍,再逆毛舔一遍。

舔得羡羡呆若木兔。

8.

羡羡看着拐角处的白色尾巴,再一次选择了逃避。

几日前的场景历历在目,虽然心中有继续蹭着汪机嘤嘤嘤地求取暖,但它还是不敢上前。

自己哄骗着汪机喝了酒,令它做出了那番举动,大概会被咬的。

虽然羡羡有一点点开心。

9.

天真正冷了下来,屋内开着暖气,却还是有一丝寒意,窗上覆着一层薄雾,羡羡抬爪抹去一角,便见上下一白之景。

鹅毛大雪飞舞,很快薄雾又遮去了抹开的清晰一角。

实在太冷了…

羡羡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仿佛又回到了汪机来的第一天,自己躲在柜子底下的时候。

“明明去年没那么冻的…“


10.

三更时,下了一场暴风雪。

羡羡躲在窝里,冻的瑟瑟发抖,轻声发出“呜呜”的呻吟。

半梦半醒间,它感受到一阵暖意,下意识地朝热源方向靠去,一个力轻轻地将它揽近,感受到被温暖包裹后,它安心地睡去。


11.

早晨,久违地在汪机的怀中醒来。

羡羡抬起头,轻轻蹭了蹭静静望着它的汪机的脸。

“早安。”


12.

最近主人很欣慰,羡羡和汪机每时每刻都粘在一起,如胶似漆。

“羡羡一定不孤单了,嗯。”

“我真是位善良体贴的好主人!”


13.

最近主人很忧虑,他渐渐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14.

《求助,为什么我家狗狗总是做出日兔子的动作?在线等,挺急的!》


__________




FIN


第一次如此认真而疯狂地萌一对bg///

【赤黑】独自等待

《独自等待》

*一发完结

*砂糖向



     广播中播放着飞机抵达机场的通知,本坐在椅子上的人们慌忙起身,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快步走向登机口,空旷的候机厅中回荡着滚轮不断的轱辘声。

      黑子顾及来往的行人,左顾右盼了片时,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拉住了走在前面的少年的衣角。

      拖着行李箱的少年一愣,方轻叹出声,握住黑子的手,带他向楼梯口的偏僻角落走去。待确认四周无人后,少年抬起手,抚了抚黑子泛红的眼角。

      黑子素来不是粘人的个性,难得的缱绻时分却意味着分离,实在并非赤司所望。

      “等我回来。”

      他拥住黑子,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旋。

__________

      黑子望向机场的玻璃窗外,不觉间夜幕已经笼罩大地,他有些坐立不安,站起身来原地度了几步,又忍不住再一次绕到接机大厅的服务台前,看了看电子时钟上显示的时间。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短信的界面,他低头撇了一眼才后知后觉分明手机上便有时钟。懊恼地揉了揉眉心,他再一次翻阅起数日前的短信。

      自机场一别,两人之间的交流就愈发少了起来,升学后,繁重的事务和压力接踵而来,即便互发短信,也只能是寥寥数语。

      接到赤司电话时,他足愣了片刻,才按下接听键。

      “我回来了。”

      “……好。”

      时间还早,黑子收拾了一下东西,换好衣服。站在被擦得锃亮的落地镜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盯着镜中的自己半晌,才拿起东西转身踏出家门,并落了锁。

__________

      “哲也……”

      “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答案。”
__________

      “叮咚—”

      航班抵达的通知想起,黑子连忙起身,挤进接机的队伍中,踮起脚尖眯着眼,努力寻找着要迎接的人。

      熟悉的脸出现在了人群中,他挥了挥手,有些担心对方看不见自己。

      所幸来人转过了头,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

      “赤司君…”

      赤司冲他笑了下,迈步向他走来。

__________

      “好像长高了些。”

      两人并排坐在机场内的咖啡馆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恬静的气氛让人很是舒服。

      赤司轻抚了抚黑子的头,复又开口道:“只可惜没有看着这个过程。”

      语气中带着掩盖不住的惋惜。

      黑子垂下眼,抬手附上赤司放于桌下的左手。

__________

      记忆回到三年前的晚上。

      摊开的行李箱放在床边,仔细叠好的衣服已经整齐地罗列在里面。赤司压了压蓬松的衣服,起身走到书桌旁,手指划过背后的书架中的一排排书脊,他从中抽取了几本,放到了桌上。

      黑子坐在书桌旁多添的那把转椅上,望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忽然心中忽然一闪而过一句诗。

      “忽而迟暮忘君归。”

      黑子不自觉便念了出来。

      埋头整书的人闻言失笑,摸小狗似的伸手揉乱了他柔软的头发。

      “我可不舍得让你等到迟暮。”

___________

      黑子轻轻握了握赤司的手,曲起的手指描画着对方指甲的形状。

      “你回来了就好。”

      身旁的人露出他所熟悉的微笑,轻应了声。

      “我可不舍得让你等到迟暮。”他开口道。

      咖啡馆里还用着老式留声机,临近打烊,悠扬的钢琴曲切换到了最后一首唱片刻录着的最后一首,带着些许沙沙声的旋律尤为动人。馆中的客人已经寥寥无几,侍者弯腰收拾着吧台,将不小心沾染上的咖啡渍擦去。

      黑子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踮起脚尖在他的发旋落下一个吻。

      两日的场景重叠在了一起,不过动作的发出者却换了换。

      “真棒,没有食言,奖励一下。”说完,黑子偏过头,红了脸。

      赤司眸中都漫上了笑意。

      “我要的答案呢?”

      黑子将项链上小小的圆环取下,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摊开的手掌间。

      “好。”

__________



FIN

失踪人口回归ˊ_>ˋ